怎么可能是喜脉 【番外 】今日欢

&第一次写abo,查了半天,实在搞不懂o的身体构造,于是干脆私设成类似双性人好了
&3.5k+ 如果大家喜欢,请多多留言,评论是更新的动力

卢凌风没有回答,只是身子倾过来吻住了他。

苏无名愣住了,呆呆地愣在那里,他没和人接过吻,此刻连嘴都忘了张开。

卢凌风用舌头舔他的唇,呢喃道,“苏无名……”

“卢——”苏无名刚刚张嘴,卢凌风的舌便长驱直入,肆意在他的口腔里侵略着。
苏无名下意识往后退,卢凌风一只手托住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腰,把他紧紧箍在自己的怀里。

苏无名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只被动地接受着卢凌风的霸道,口腔里最初的异物感很快消失,代之的是唇舌交缠时从脚心升起的酥麻之感。他感受到卢凌风强有力的手臂正稳稳地托住自己的腰,于是身上不知怎的更软了几分。

两个人本是跪坐在地上的姿势,此时苏无名被卢凌风压在他立着的金甲上,虽有卢凌风的手在自己身后垫着,还是觉得硌得慌。
苏无名自幼习过舞,身段柔,他扭了扭,往旁边躲了一下。

他本是想离那又冷又硬的金甲远些,却被卢凌风会错了意。

卢凌风本就喝了点酒,言行早没了平日里的克己自制,他被苏无名躲了这一下,心里有些恼,使了蛮力把人拽起来,踉跄几步把人推到了墙边。

苏无名力气没他大,手腕被他拉的生疼,他看着卢凌风面无表情的脸,有些害怕,用另一只手去掰卢凌风死死扣住自己手腕的右手,“卢凌风,你松开。“
刚刚深吻过,有几缕津液从沿着他的唇角流下来,衬得他此时的佯怒色情极了。

卢凌风只觉得从下腹升起燥热来,苏无名仿佛在他心中点了一把烧到天荒地老的火。

他右手依旧牢牢地握着苏无名的手腕,左手揪住苏无名的衣领,把他提到和自己视线相平的地方。
“你躲什么?”

苏无名不知自己怎么惹了卢凌风,歪着头苦笑,“我没躲,真的。”

“没躲?”卢凌风突然凑近苏无名,在他脸上吹气,“我不信,除非你亲回来。”

苏无名假咳了几声,朝自己被迫踮起的脚尖看了看,“中郎将,这、这也不方便啊。”

卢凌风松开了他的手腕,朝四周看了看,顺势在旁边一张椅子上坐下。
他坐好后,朝苏无名招手,示意他过来。

卢凌风不像昨日一样压制自己的信素,而是刻意释放了出来。
屋子里弥漫着柏子香和天山奇兰交杂的味道,苏无名在那一瞬间似乎想把那种味道深深印在自己的魂灵里,若人真的有魂灵的话。

他觉出自己快要被经年压抑而一朝奔涌的情欲烧干了。

苏无名朝卢凌风一步步走过去,只觉得身上每一处都发起痒来,渴望着爱抚。

他走到卢凌风的面前,双手扶住椅子的扶手,弯下腰。
卢凌风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苏无名停在半空中,“你、你把眼睛闭上。”

“不闭。”卢凌风答得斩钉截铁。

苏无名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还是别跟醉鬼计较了。

他大着胆子,吻上了卢凌风的唇。
卢凌风似是有意逗弄他,嘴唇紧闭着。
苏无名学着他刚才的样子,用舌试探地舔他的唇缝。

卢凌风满意于苏无名近乎讨好的姿态,但他吻得太轻柔,卢凌风只觉得不够,他此刻想要苏无名想疯了,恨不得把人吞吃入腹。
主动权很快被他收了回来,他一拽,苏无名便跌坐了在他腿上。

他扶住苏无名的后脖颈,狠狠地吻回去,乾元占有和侵略的本能让他的吻几乎像是在撕咬。

苏无名溢出几声难以自抑的呻吟,他尝到嘴里的血腥味,理智让他害怕事情的失控,但他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叫嚣着。
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更多。

卢凌风没有让他等太久,一只手早扯下了他的发带和腰带,另一只手已经探了进去。

他沿着后背,从脖颈一路抚摸到腰窝。
苏无名只觉得他的手好烫,烫得自己忍不住哆嗦。

卢凌风开始扯他松垮的衣物。
“不要、不、”苏无名被卢凌风吻得喘不过气,终于把卢凌风推开了些。

卢凌风才不会听他的,他一下子扯开了苏无名的上衣。

苏无名的上身就这样裸露在他的面前。
他下意识含胸,卢凌风也不在意,只故意装出端详的模样,看着苏无名胸前两抹在他目光下微微颤动的红点。
他伸手一拢,竟在掌心握出两团软软的肉来,“平时怎么没发现,苏县尉的胸前,竟藏着如此玄机。”

“卢凌风——”苏无名又羞又恼,想斥责他两句,只是在卢凌风摸上他那数年来微有发育的乳肉时,他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来,几乎快瘫在卢凌风的怀里,于是斥责的语调变得甜腻,倒似在勾引卢凌风。

他自然感受到了卢凌风身下某个物件的坚挺,不安地挪动了一下,于是摩擦中,更觉得那物件仿佛已经碰到了自己似的。

卢凌风感觉到苏无名在被他扯下亵裤的时候抖了一下,仅存的两分神智让他放缓了手里的动作。
他安抚似的轻轻吻了一下苏无名的唇,“别害怕。”

都这个时候了,苏无名也不肯让卢凌风占了口头上的便宜,梗着脖子,”我、我才没害怕。“
他此刻全身上下只挂着一件大敞着的外衫,匀称的双腿勾住了卢凌风的腰。

卢凌风的手往他的身下探了探,只觉得苏无名的身下好像藏了汪汪的一弯泉,涌出来的体液把自己的下衣都濡湿了一小片。
他试探地往深处摸了摸,果然摸到了两瓣微微颤动的嫩肉。
他轻轻用手指刮了刮,苏无名挺直了脊背,呻吟了一声,“莫、莫要乱碰。”

卢凌风把手收回来,两只手揉捏起苏无名的臀瓣来,故意问,“那我不摸了?”

“你——”苏无名瞪他。

卢凌风不再逗他,重新把手指探进那一处隐秘的花穴,他小心翼翼扩张着。

苏无名连自慰都不曾有过,怎能受得住这样的刺激,卢凌风的手指进出着,早又涌出了几股液体来。
他下意识地夹腿,卢凌风觉得花穴内壁开始一阵阵收缩起来。他手指进出得快了些,竟带出些嫩肉来,似是不舍他的手指,热情地吸吮着。

才进了两根手指,苏无名就受不住了,他喘着气,“你……你快些进来,莫、莫折腾我了。”

卢凌风在苏无名的臀上甩了一巴掌,不重,却响亮,在空寂的内堂里听起来分外让人羞耻。
“别急,”卢凌风压低了声音,带着上位者的不怒自威。

苏无名被卢凌风玩笑似的甩了这一巴掌,羞得根本不敢看卢凌风,只低着头,觉得自己要化成一滩水了,几乎无法在卢凌风的腿上坐稳。

他只觉得刚刚被卢凌风手指玩弄过的地方酥痒得厉害,只希望有什么东西来填满,几根手指根本不够。
他可不似那卢凌风年轻气盛、精力充沛,不如速战速决的为好。

想到这里,他用双手抱住卢凌风的脖颈,牢牢地看着他,眨着眼睛,他早知道卢凌风最受不了自己这样的表情,一定会心软的。
“卢凌风,你磨蹭这么久,是不是不行啊?”

卢凌风早忍得辛苦了,但他知苏无名大约没有和别人有过床事,怕伤了苏无名,才耐着性子一步步来。
没想到苏无名却一直撩拨于他。

他就着这样的姿势将苏无名抱起,将人压在旁边的矮几上。
他把苏无名的一只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于是那处隐秘伸缩着的花穴便彻底暴露在他的眼前。
“这是你主动惹我的。”

他扶了扶,将自己的阳物捅了进去。
刚进了个头,苏无名就痛得流了眼泪。

卢凌风本准备硬了心肠,决意无论苏无名怎么求都不饶他。
但看见苏无名眼里盈盈的眼泪又心软了,停了挺进的动作,俯下身来略带些慌乱地吻他,“苏无名、苏无名——”

他见苏无名实在痛得厉害,一时间不敢再动,“要不……要不还是缓缓再——”

苏无名白了他一眼,“你、你到底做不做?”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似那小儿女的娇嗔,卢凌风只觉得自己的下体又涨大了几分。

他再管不了许多,挺腰将阳物送到深处,狠狠地撞击起来。
案上的书卷在晃动中纷纷落在了地上。

痛感很快变成了快感,苏无名觉得自己的身体被卢凌风打开到了极限,炙热的阳物把他的身体填满了,他扭动着腰配合着,卢凌风每一次称得上凶狠的撞击都让他无可自抑地震颤起来。
他的手在空中四处抓了抓,找不到可以扶的地方。

卢凌风伏在他的耳边,“抱紧我。”
两副躯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苏无名的每一声浸满了情欲的喘息都骆入卢凌风的耳中,让他挺腰撞击的动作更失控。
苏无名的甬道潮热温暖,腰肢的迎合中带着对他予取予求的纵容。

卢凌风侧头张嘴,咬了一口苏无名的后脖颈。
他感觉到苏无名僵了一瞬。

卢凌风心里的火似是被一盆冷水浇灭了些许。
原来苏无名确实不愿意和他配对。

那个地方是属于苏无名真正想配对的乾元的,不是他卢凌风的。
他不着痕迹地移开了自己的唇,只沿着锁骨细细地吻了下去。

苏无名突然开始颤抖起来,卢凌风知道他要潮吹了,放慢了速度,九浅一深地磨着。
苏无名果然求饶,“你……你……”

“什么?”卢凌风明知故问。

“你快快、快给我……个痛快。”苏无名全身都泛起好看的粉色,耳朵尖羞得通红。

“想让我出力,总要说两句好听的,“卢凌风忍不住吻了吻苏无名的耳垂,”苏县尉巧舌如簧,惯会哄别人开心的,也来哄一哄我吧。”

苏无名的脸颊上还带着因为痛和爽而流出的生理性眼泪,更显得可怜,他累得说不出话,只软软地唤,“卢凌风——”

卢凌风叹口气,虽然知道苏无名又开始扮可怜,但自己就吃这一套,只得继续顶弄起来。

很快苏无名发出了一声几乎称得上是放浪的呻吟,花穴涌出一大股液体,剧烈地收缩起来。
卢凌风被绞得低喘一声,尽数射在了里面。

性事过后,两人都十分疲惫。
但毕竟卢凌风年轻,恢复得也快。

他刚刚出了不少汗,此时酒早醒了,才发觉自己做出了什么荒唐事。

他半晌沉默,最后还是忍不住问,“真的很疼吗?”

“佳哥,帮我拍照吧?”
金世佳看着刚刚捡了件他的T恤穿上的檀健次,黑色的一块布晃晃悠悠挂在身上。

“拍什么?”金世佳笑得暧昧,比暧昧更远的是了然,“没看出来,你有这癖好啊?”

檀健次笑,嘴巴很用力,和猎罪图鉴第一天正式开拍的时候跑来和他探讨这一句台词究竟该怎么说的时候一样用力。

很他给自己舔的时候表情一样,眼镜向上挑,黑里面混流沙的金。

“是要发出去的照片。”檀健次把往下滑的领口往上提了提。
提了等于白提,金世佳就着他脖子上一直带着的那一条不规则形状的锁骨链把他往自己这边捞。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想当和尚。”

他用的力气并不大,檀健次顺着他的手慢慢挪过来,米色的床单被他压出一次次凹陷。
“帮我拍几张,要发出来交差的。”

“拍什么样的?”金世佳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他的腰。

檀健次张开嘴,伸出舌头,围绕着并不存在的柱体打转,“这样的。”

金世佳松开了那只抓链子的手,拿起床头放着的一杯提前备好了要给檀健次润喉的水,举到檀健次的头顶,一点一点地浇下来。

檀健次没躲,只在那杯水终于被倒空的时候拿手抹了一把脸,然后对拿着空杯子的金世佳说,“去拿照相机。”

衣服顺着水流贴在檀健次的身上,他腿因为惯性还开着,前面的T恤被他自己用一只手撩起来了,水珠就沿着微微起伏的小腹打湿了阴毛,他看见金世佳只盯着他,没动,只能继续笑,“不是要拍照吗?”

金世佳突然凑过来,用双手把他的膝盖掰得更开,两个人身上和床单上还留着刚刚射出来的精液,檀健次下意识想夹腿。

金世佳把笑收了,拿面无表情的脸对着檀健次,就好像刚开始檀健次不小心忘词时看他的样子,檀健次一边觉得脚心发痒一边把自己的思绪拉回正轨,想这个时候的台词到底该是什么。

“欠操。”金世佳把他连一半都没扣上的衬衫扒下来,檀健次被他抵在墙上操,叫到喉咙发酸的时候感觉金世佳突然停下来,“能内射吗?”

他被快感刺激的大脑还在慢悠悠反应,想自己刚刚不小心叫出来的到底是老公还是爸爸,金世佳已经被他不断收缩的后穴夹射了。

他还没来得及用手指把东西抠出来,金世佳的鸡巴已经又插了进来。

金世佳就那样冷着脸,“把手举起来。”

檀健次不明所以,但还是举了。

金世佳伸出双手脱檀健次身上松松垮垮挂着的那件属于自己的山本耀司,“要拍就敬业点。”

檀健次的乳头因为裸露与被注视颤巍巍地立起来,他看着对面和他一样全裸的金世佳站起来去外面拿照相机。

他不知道自己该摆什么样的姿势,也不知道金世佳到底想给他拍的是哪种照片。
只把脚收了收,跪坐在床上。

金世佳拿了相机,重新在床上坐下,檀健次看见他的鸡巴和相机一起立起来。

“多多,笑一个。”

檀健次没笑,以裸体面对司空见惯的镜头让他觉得自己从下到上的血液都在毫无章法地移动,他捂住脸,在听见金世佳按下快门键的那一瞬间。

金世佳把相机挂在脖子上,换了个自己觉得舒服的姿势,任由自己已经硬起来的鸡巴就那样露着,“多多,不是你说要拍照的吗。”

檀健次把手放下,“佳哥……”

金世佳吹了声口哨,檀健次把自己原本捂住脸的手指张开了些,露出一双总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的眼睛。

金世佳重新举起相机,在屏幕里指挥檀健次,“肩膀再往上点,不不,胸要往下点。”

镜头,很多个镜头,檀健次连每根头发都要乱得好看的镜头,现在就那样握在和他一样浑身浑身赤裸的金世佳的手里。

他听从金世佳的指挥,把自己早已经被空荡和凝视弄得挺立起来的胸往下压了压,画面就刚好卡在那一个红点上。

金世佳把相机调了又调,左右键被他按得噼啪作响。
他点头又摇头,檀健次刚刚被他磨得发红的大腿又被没那么细腻的床单磨得有些发痒。

他在思念金世佳的胡子,当金世佳用惋惜的表情对他说“多多,水干了”的时候。

他把脸贴近金世佳重新朝他举起来的镜头,“佳哥,去浴室拍,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