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哥,帮我拍照吧?”
金世佳看着刚刚捡了件他的T恤穿上的檀健次,黑色的一块布晃晃悠悠挂在身上。

“拍什么?”金世佳笑得暧昧,比暧昧更远的是了然,“没看出来,你有这癖好啊?”

檀健次笑,嘴巴很用力,和猎罪图鉴第一天正式开拍的时候跑来和他探讨这一句台词究竟该怎么说的时候一样用力。

很他给自己舔的时候表情一样,眼镜向上挑,黑里面混流沙的金。

“是要发出去的照片。”檀健次把往下滑的领口往上提了提。
提了等于白提,金世佳就着他脖子上一直带着的那一条不规则形状的锁骨链把他往自己这边捞。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想当和尚。”

他用的力气并不大,檀健次顺着他的手慢慢挪过来,米色的床单被他压出一次次凹陷。
“帮我拍几张,要发出来交差的。”

“拍什么样的?”金世佳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他的腰。

檀健次张开嘴,伸出舌头,围绕着并不存在的柱体打转,“这样的。”

金世佳松开了那只抓链子的手,拿起床头放着的一杯提前备好了要给檀健次润喉的水,举到檀健次的头顶,一点一点地浇下来。

檀健次没躲,只在那杯水终于被倒空的时候拿手抹了一把脸,然后对拿着空杯子的金世佳说,“去拿照相机。”

衣服顺着水流贴在檀健次的身上,他腿因为惯性还开着,前面的T恤被他自己用一只手撩起来了,水珠就沿着微微起伏的小腹打湿了阴毛,他看见金世佳只盯着他,没动,只能继续笑,“不是要拍照吗?”

金世佳突然凑过来,用双手把他的膝盖掰得更开,两个人身上和床单上还留着刚刚射出来的精液,檀健次下意识想夹腿。

金世佳把笑收了,拿面无表情的脸对着檀健次,就好像刚开始檀健次不小心忘词时看他的样子,檀健次一边觉得脚心发痒一边把自己的思绪拉回正轨,想这个时候的台词到底该是什么。

“欠操。”金世佳把他连一半都没扣上的衬衫扒下来,檀健次被他抵在墙上操,叫到喉咙发酸的时候感觉金世佳突然停下来,“能内射吗?”

他被快感刺激的大脑还在慢悠悠反应,想自己刚刚不小心叫出来的到底是老公还是爸爸,金世佳已经被他不断收缩的后穴夹射了。

他还没来得及用手指把东西抠出来,金世佳的鸡巴已经又插了进来。

金世佳就那样冷着脸,“把手举起来。”

檀健次不明所以,但还是举了。

金世佳伸出双手脱檀健次身上松松垮垮挂着的那件属于自己的山本耀司,“要拍就敬业点。”

檀健次的乳头因为裸露与被注视颤巍巍地立起来,他看着对面和他一样全裸的金世佳站起来去外面拿照相机。

他不知道自己该摆什么样的姿势,也不知道金世佳到底想给他拍的是哪种照片。
只把脚收了收,跪坐在床上。

金世佳拿了相机,重新在床上坐下,檀健次看见他的鸡巴和相机一起立起来。

“多多,笑一个。”

檀健次没笑,以裸体面对司空见惯的镜头让他觉得自己从下到上的血液都在毫无章法地移动,他捂住脸,在听见金世佳按下快门键的那一瞬间。

金世佳把相机挂在脖子上,换了个自己觉得舒服的姿势,任由自己已经硬起来的鸡巴就那样露着,“多多,不是你说要拍照的吗。”

檀健次把手放下,“佳哥……”

金世佳吹了声口哨,檀健次把自己原本捂住脸的手指张开了些,露出一双总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的眼睛。

金世佳重新举起相机,在屏幕里指挥檀健次,“肩膀再往上点,不不,胸要往下点。”

镜头,很多个镜头,檀健次连每根头发都要乱得好看的镜头,现在就那样握在和他一样浑身浑身赤裸的金世佳的手里。

他听从金世佳的指挥,把自己早已经被空荡和凝视弄得挺立起来的胸往下压了压,画面就刚好卡在那一个红点上。

金世佳把相机调了又调,左右键被他按得噼啪作响。
他点头又摇头,檀健次刚刚被他磨得发红的大腿又被没那么细腻的床单磨得有些发痒。

他在思念金世佳的胡子,当金世佳用惋惜的表情对他说“多多,水干了”的时候。

他把脸贴近金世佳重新朝他举起来的镜头,“佳哥,去浴室拍,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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